易禮詩捂住臉,不想說話了。她辛辛苦苦打零工,大夏天的跑去培訓學校上課,一個月也就能賺一萬多,還有五千相當于是他送的,結果人家隨隨便便拍支廣告就能買大牌包包。
她想自閉。
段凱峰察覺到她臉sE有點不好看,趕緊又解釋道:“不是單獨拍的我,是一個運動品牌的群像廣告,我有幾個鏡頭而已?!?br>
是他爸管理的那家運動品牌的競品,他當時稍微有些逆反心理,瞞著他爸私下接的,也就拍了那一次,被發現后就沒拍了。不過他爺爺特別開心,還把那支廣告里所有關于他的鏡頭全剪了下來做成了巨幅海報掛老宅里膈應他爸。
段凱峰覺得,他爸沒被膈應到,被膈應的應該是他自己。
總之,他覺得特別不好意思,央求了爺爺好幾次,爺爺才肯把那海報收起來。
易禮詩心情很沮喪,抿著嘴站在原地不說話。
她錯了,她不該以普通人的標準去定義段凱峰的人生。他在她面前表現得太容易親近了,差點讓她忘了他原本就是一個光芒四S甚至有些目中無人的人。
段凱峰走到木制長椅上坐下,將其中一個盒子打開,拿到手上,JiNg美的包裝紙被他扯下,手法g脆到讓他去拍開箱視頻的話粉絲應該會被爽到。因為好些視頻博主都磨磨嘰嘰生怕把那層包裝給扯壞,而段凱峰倒好,三秒鐘就讓那個包露出了真容。
是一個小號的珍珠包,純白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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