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指m0一m0,能有什么好看的。秦姝辰不了解蒔蘿十二年來對自己積攢的渴慕,只當蒔蘿是被y具催發的燒沒了理智,但還是滿足了蒔蘿的要求,讓蒔蘿背靠著自己抱坐在了懷中。
“前面貼不到大人了,嗚。”
這個姿勢蒔蘿雖然看不見自己yHu的正面,但一低頭就能不費力氣地看見yHu的上方,在簡陋的牢房里勉強算是達成心愿。蒔蘿仍然是不滿足,坐在秦姝辰身前胡亂磨蹭著,Sh滑的Tr0U不斷拍打秦姝辰敏感的腿根。
秦姝辰自從穿越過來后時不時涌現的熟悉感再次出現。在記憶的最深處,她成百上千次地和同一具赤條條的身T抵Si纏綿,對方急切而又理所當然地擺出各種誘惑的姿勢,一眼就能明白兩人是熱戀多年的情侶。秦姝辰想看清對方是誰,只模糊地看見一片淺金sE,記憶就消散了。淺金與懷中喘息劇烈的蒔蘿重合,只有身量大小不完全一樣。
應該是今天太累產生了幻覺,還是快點解決吧。秦姝辰搖搖頭揮散這無由來的既視感,她很確定自己打小就X無感,二十多年是純粹的母單。
“前面我會給你r0u的,不要著急。”秦姝辰按住蒔蘿的后腦勺,T1aN吻到對方口腔里很深的地方,空閑的手如約掐r0u蒔蘿軟彈的鴿r和敏感點聚集的緊實腰腹,一點也沒有她所說的X無感的樣子。
“唔嗯,不要藥水,好冷...哈啊。”
蒔蘿高熱的身T內部碰上冰冷的藥水,難耐地左右搖晃PGU,甬道內腫脹的xr0U擠壓著秦姝辰的手指,想將其上的冰涼藥水擠出T外,卻將手指吞吃得更深,手套上長絨毛的觸感也更加清晰,給甬道帶來奇怪的sU麻。
別再夾了,又不能動了。秦姝辰好不容易塞入花x的食指,被蒔蘿腫脹的花x夾得動彈不得,給花x內部涂藥以及幫助蒔蘿先0一次的工作又停滯下來。花x前半部分基本都是無感區,并不能通過單純的cHa入獲得快感,蒔蘿腫脹不堪的Y蒂又再也接受不得任何觸碰,讓秦姝辰是左右為難。
權衡片刻,秦姝辰旋轉探入花x的食指,變為抵住蒔蘿甬道上端的姿勢微微屈起,在汁水充沛的花x里小距離地快速摳掏,隔著R0Ub1刺激蒔蘿Y蒂頭下面的海綿T。手套上的長絨毛被花Ye浸透后拉扯感變大,被逆毛cH0U出T外時會狠狠刮弄甬道內壁,帶出花x內大GU的蜜水,沾滿整只手套。
蒔蘿再也撩撥不了秦姝辰,唇舌間溢出一聲疊一聲的變調SHeNY1N,小PGU只知道跟著秦姝辰手指的動作搖晃夾緊。秦姝辰略微cH0U出手指,蒔蘿花x內軟爛的魅r0U就纏上去咬緊挽留,不肯秦姝辰退出分毫;秦姝辰小心地重新cHa入手指摳掏上壁,蒔蘿就毫不憐惜自己地提T狠狠撞向秦姝辰的手指,直將秦姝辰修長的食指整個吃入,力道大得T內透明晶亮的ysHUi被撞擊地四下噴灑飛濺。
“哈啊,小Y蒂被大人玩壞掉了,xia0x也要被大人摳爛了,好開心。”
蒔蘿的脖頸無力支撐腦袋,頭部只能微微垂著,正好讓蒔蘿視線下移看著秦姝辰的食指自己的花x。被長絨毛手套包裹著的手指,像是野獸的皮毛一樣。xr0U因過于腫脹在絨毛上攪得Si緊,拉扯間cHa0紅的魅r0U被拉扯出T外,再隨著飛濺的ysHUi重新被塞入T內摩擦出高熱,讓蒔蘿產生了秦姝辰化身野獸在侵犯自己的錯覺,AYee流得更多就差臨門一腳就能0,摟住秦姝辰胡亂地喊叫。
不會摳爛的,只是在刺激Y蒂的海綿T而已。秦姝辰沒想到蒔蘿第一次被摳x就有這么大反應,暗罵那y具真是毒辣,給蒔蘿戴上這y具的自己真是禽獸,一點也沒想有沒有蒔蘿對自己過于敏感的因素在里面。
等到一瓶治療藥水被xia0x用掉一半,蒔蘿才攀在秦姝辰的脖頸上,抖若篩糠地重新夾緊雙腿,Tr0U劇烈起伏著迎來等待許久的0。這場0被拖得太久,又積累了無數次小0,花x深處不知cHa0吹了多少次YeT,暢快的0才臨近了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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