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甭牭健拔壹夷俏弧边@四個字時金家的小姐的臉都紅了紅,她至今都還記得兩個月前透過晚宴休息廳門縫看到的畫面——那個氣場強勢的安會長當時正把她的妻子按在梳妝臺上撫弄,留在回憶里的音畫仍舊真實,真讓她忍不住浮想聯翩。
到這里,她就搖了搖頭企圖讓自己暫時忘記。她抬眼再次看向陸情真,紅著臉問道:“你們感情就這么好嗎?都結婚一年了,也該稍微不要那么黏了吧?真是讓人羨慕?!?br>
“別拿我打趣了?!标懬檎媛勓匀滩蛔∩陨钥嘈α艘幌拢S后很快又恢復了得T的表情,“這也沒什么好羨慕的。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相親對象?!?br>
“哎呀,真的可以嗎?”金家小姐扭捏了一會兒,靠在陸情真身邊小聲地開口,“那......你說你們家的昭影需不需要相親?如果什么時候需要的話......介紹給我?”
“......”
又是一陣短暫的閑談。最終在金家小姐不舍的告別中,陸情真微笑著道了幾句歉,率先離開了球場。
交際對于陸情真來說并不是最喜歡的事,但也多虧了這些關系往來,能讓她在這一年中能夠最大限度地脫離安怡華的緊密控制。
在實際掌權人的有意塑造下,如今財團的形象已經在最大程度上和安怡華脫鉤?,F在提起安家,人們反而更多會想起常在人前露面的陸情真,又或是想到形象偏正派的四代繼承人安昭影。
為了維持住這好容易開始慢慢走向完美正道的財團形象,安雅憐派來的秘書也沒少給陸情真安排行程,以至于這婚后的一年里,她和安怡華之間的關系就如她所愿地成為了最普通的、連面都不常見的利益聯姻關系。
想到這里,陸情真就心情稍顯輕松地推開了貴賓更衣室的門。簡單地換上裙裝后,她就躺靠在門邊的沙發上,默默合起了眼。
現在還不過是十點,要赴安怡華的約也不必那么早到,一如既往稍稍提前二十分鐘就好,那么從此刻到不得不動身的節點之間,就都會是她的私人時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