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夏世潾所說,在她離開之后,安怡華根本無從判斷她會什么時候回來。而在這從未經受過的折辱中,時間總是顯得b現實中要更漫長。
在安怡華玩慣了的那些手段里,此種程度的X折磨其實還不過是初期入門而已,然而當這一切真真切切臨到她本人身上時,她才意識到,原來連一點點的時間都可以變得如此難捱。
起初只不過是因為難堪而躲進了夏世潾的外套底下,可此刻隨著X刺激的持續,T溫的緩升就開始讓溫度變得曖昧起來,安怡華克制地發出了幾聲不耐煩的喘息,卻又到底不想把身T暴露在攝像頭下,一時只好閉上了眼,選擇繼續忍耐。
作為安家最小又最漂亮的那個孩子,安怡華這輩子無論吃過多少苦,都遠遠b不上這兩天在夏世潾手中所經歷的。因此實際上忍耐了還不過幾分鐘,安怡華就有些崩潰地咬住了夏世潾的外套,幾乎是把它當做了夏世潾本人一般,齒尖緊緊嵌在了布料之中。
“沒事,都是意料之中。”而遠處的房間內,夏世潾把玩著安怡華的身份證,將那張小小的卡片翻來覆去地看,隨后又丟在一旁,“這些都是內部消息,我早就打點好了。夫人,您完全可以放心——這是我想做的事,無論什么后果,都和您無關。”
短短的幾句解釋至此為止,而以夏世潾的身份和權限,這便幾乎已經算是責任聲明了。于是通話那一頭沉默了幾秒,隨后才是陸情真輕柔的聲音傳來:“......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那么,打擾了。”
掛斷電話后,夏世潾沒什么表情地盯著屏幕上的這串陌生號碼看了幾秒,隨后便流暢地刪除了通話記錄,起身離開了房間。
此刻,其實安怡華的忍耐程度已經完全超出了夏世潾的意料——當她拉開那間小隔間的門時,只有極其壓抑的少許聲音從外套底下傳來。
輕輕的喘息聲帶著明顯的痛苦,發出聲音的人顯然還沒能分出心來注意到夏世潾的靠近。曖昧的震動聲與呼x1聲中,夏世潾就這樣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隨后才在安怡華身旁坐了下來,抬手扯開了蓋在她身上的風衣外套。
拉扯的動作遇到了阻力,安怡華咬著外套的衣料始終并未松口,夏世潾見狀便g脆松開了手,任由外套整個遮住了安怡華的頭臉。
“怎么樣,有沒有稍微......哪怕一會兒,達到我的要求?”夏世潾這樣說著,就將手擠進了安怡華的腿間。在感受到那一片不算太過火的濡Sh后,便抬手扯開了纏在她腿間的靜電膠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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