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陳卓把手往上一舉,作勢要咬他。劉知雨反而給她往嘴邊遞一遞。
“你咬,我上完廁所沒洗手,想咬就咬。”
“劉知雨你惡心不惡心!”陳卓尖叫,他就跟長了雙鐵臂似的,攥得她生疼,“我再也不掐你了,放手,啊——我好疼啊!”
“再掐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我陳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不掐就不掐。嘶——劉知雨!你能不能對你姐姐好點兒!”
劉知雨放開她,她把手腕往他眼皮子底下塞,“你這長的什么手啊?你看看,都給我捏出紅印來了。”
劉知雨瞥一眼,重又握住她的手,“給你吹吹行了吧。”說完敷衍地吹了幾口氣,陳卓奪回手臂,“你這么暴力,吹兩口氣能管用嗎?”
“誰先掐我誰暴力。”
“姐姐的掐那能叫掐嗎,那叫Ai的安撫,不懂別瞎說。”
“我那能叫暴力嗎,那叫Ai的關懷。”
劉知雨平常不太吭氣兒,要是認真和陳卓打嘴仗,十個陳卓都抵不上一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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