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劉知雨已經把東西放在地上,在書包里翻出一把傘,用眼神示意她過來撐傘。
陳卓也顧不得和他賭氣了,走過去打開傘,擔心的問:“這傘夠遮咱倆嗎?”劉知雨提起東西,發現兩手都提確實沒辦法都遮上,就都換到一只手里,把她手里的也接過來,矮身湊到傘下:“這不就行了。”
陳卓舉高傘,和劉知雨并肩走進雨里,雨挺大,雨滴噼里啪啦砸到傘面上,夾雜著雨的風吹過裙擺,涼嗖嗖的。
傘面確實不大,兩個人擠著都夠嗆,他還拎著一手的東西。
她被風吹的無意識打了個哆嗦,劉知雨看她一眼,伸出空著的手一把攬住她的肩膀,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嘴上卻還要嫌棄她:“穿這么清涼,活該挨凍。”
陳卓胳膊肘一拐,輕撞了一下他的腰骨,橫他一眼,卻也什么都沒說。
劉知雨下意識一躲,反應過來,又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把她往懷里攬緊了一點。
她雖然也不矮,但這幾年他實在長得太快,從b她還矮一頭,經常要接受她的身高嘲笑,到現在能俯視她頭頂的發旋,好像也只用了兩年多的時間。
以前都是陳卓無論做什么,都護在他前面,做出一個保護者的姿態,如今,他已經長高到可以一手就能把她攬入懷中,替她遮風擋雨了。
她整個人都是纖細輕巧的,他從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這一點。
無論是她被磨出血痕紅印的腳踝,還是在他掌中瘦薄的肩膀,還是被如玉般細膩的皮膚包裹著支棱起來的鎖骨腕骨,都在提醒著他:年長他四歲的他的姐姐,是如此的纖弱動人,含bA0待放。
只不過,和他吵架的時候,像老媽子一樣管這管那的時候,可一點兒都不纖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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