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陳媽媽做飯,陳卓負責洗碗,劉知雨也不走,就站在廚房里看著她洗碗。
陳卓把他當空氣,又是洗又是擦,繞過他把碗放進櫥柜里,就要往外走。
他亦步亦趨的跟上她,奈何陳卓手腳健全,沒一會兒就走上樓,等他好不容易挪到第三個臺階時,他已經聽見陳卓咔嚓一聲鎖上門的聲音。
陳卓坐在桌前擦護手霜,手機械的搓動著,目光卻不知道落到了何處。
沒等她發呆發出個所以然來,劉知雨又站在了她這邊的yAn臺門前,眼看著就要推開門走進來,她頭皮發麻,趕緊上去鎖住門,和劉知雨隔著一扇玻璃對視。
劉知雨指一指鎖,做出口型:我要進來。
陳卓回他:不行。
昨天晚上那一出Ga0得陳卓看到他又要從這個門進來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才一個晚上,劉知雨就對她的態度天翻地覆了。
如果說之前他還勉強能把自己裝進一個聽話的弟弟的殼子,現在的他就是個剛剛表完白的楞頭青,滿腦子只想和她時時刻刻處在同一個空間里。
他根本沒給她多少反應時間,她也根本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他,可是他也不給她獨處空間,不讓她把這一腦門子官司理清楚。
他步步b近,當他靠近她時,她又分明覺得他一直是那個和她朝夕相處,親密無間的他,這讓她無法真正對他冷臉,無法背過身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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