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知雨出了門就后悔了,那是陳卓高中畢業和同學出去旅游時給他帶的,家里一人一根,專門挑了各自的生肖,父母嫌孩子氣不愿意戴,就只有他們倆常年累月戴在手腕上。
雖說確實不值幾個錢,但好像戴著它已經成習慣了,劉知雨m0著光禿禿的手腕,自己也不知道他剛才把那根兒紅繩摘下來時心里在想什么。
可能是在泄憤吧。
既然你都和其他男生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了,那我把你送我的東西給了別人又有什么關系?
旋即他又喪了氣。
陳卓能知道嗎?
他清清楚楚地明白,這一段時間都是他在自作多情,自己搭臺唱大戲,自己折磨自己。在陳卓眼里,這肯定只是“不懂事”的弟弟的又一次單方面冷戰罷了。
再說了,劉知雨有點悲哀地想:你不是要我談戀Ai嗎?你都談了,那我就順你心愿,也談唄,談戀Ai而已,誰還不會呢。
帶著這樣一種獨角戲般的內心獨白,劉知雨一路上三心二意,思緒漂浮。
等回過神了,才發現公交坐過了站,他g脆沒下車,一直坐到了終點站。
終點站是火車站,他下車漫無目的的繞著火車站前面的廣場走了好幾圈。
火車站人聲鼎沸,有許多大包小包的務工人員,他們席地而坐,幾個人聚在一起,發出旁若無人的笑鬧聲,外地方言,劉知雨也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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