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白樺要做陳卓的伴娘,她已經減了半個月的肥,正對著鏡子使勁x1肚子,她頹喪的發現自己應該還是塞不進那條小禮服裙。
戴江疏躺在床上翻書,看她一眼,在后面笑她:“陳卓結婚,你這賽著勁兒穿這么美,給人砸場子去呢?”
白樺翻個白眼,頭也不回:“你是我誰啊?你管我呢?陳卓都沒嫌我,輪得著你?”
戴江疏討了個沒趣兒,不再搭茬,真是風水輪流轉,幾年前他還沒想到有一天他們之間居然會成了他求而不得,而她隨時都能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人果然總要為自己的輕狂付出代價。
她給陳卓打電話,開著免提,陳卓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又甜美,白樺問她:“你心情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挺好的呀。”
白樺笑起來:“不覺得特別激動,特別情難自已嗎?”
“這有什么好激動的,到這一天了,我反而覺得很平靜。”
“嗨,我還以為你苦盡甘來,必須得抱著我哭上一場才行呢,我警告你啊,明天可不許哭,你一哭我肯定忍不住,我哭起來多狼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不能招惹我。”
“好啦,知道啦,不哭,我明天肯定滿臉都是妝,你都不知道跟妝的化妝師有多貴,我可舍不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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