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竹笑了一聲:“你確實沒錯,青春期我也經歷過,荷爾蒙什么的,根本不能拿對錯來衡量,我理解你。”
“我們是認真的。”
劉文竹嘆道:“我當然知道你們是認真的,如果不是認真的話,小滿根本就不可能依著你,你先聽我說完,要駁要論,聽我說完再說。”
“其實我還挺好奇的,小雨,你覺得,現在的你真的能承擔的起你們的未來嗎?我知道你成績還不錯,但那也起碼是在很多年后才能見到回報了,畢竟你現在還在上學。”
“‘我吃的鹽b你走的路更多’這種話我也從來不耐煩說,一個人若年輕時是個混蛋,那老了就是個老混蛋,年齡的附加值只不過是與日俱增的固執,偏見以及麻木罷了。”劉文竹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可是你覺得小滿她等得起你嗎?”
劉知雨想說,只要我們都一心向著一個目標沖,有什么等不起的呢?
劉文竹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了答案,他說:“好吧,就算你們都能等得起,那我來和你算一筆實際的帳。”
“小滿是個特別好的孩子,我沒有nV兒,這么多年我是真的把她看作了我的nV兒,說句實話,她b你更會處理人際關系。她漂亮,懂事,成績好,放在哪里都是出挑的好姑娘,我當時還想,小滿將來找對象,需得配上個人中龍鳳,我才能滿意。”
就像陳思慧很了解陳卓一樣,劉文竹也很了解劉知雨,他的兒子,外表上不顯,其實內核就是一個大寫加粗的“犟”字,他十分清楚,劉知雨肯定是認定了陳卓就是他的真命天nV,斯人如彩虹,靈魂伴侶,生命中的另一半,他不認真則已,一認真就是固執到底。
“小雨,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現在還小,你不知道,其實nV人這輩子啊,最鮮亮的就是這幾年,就像花兒一樣,花期短,人說男孩兒總是bnV孩兒成熟的晚,不單單是心理,生理也是這樣,當你二十八歲的時候,小滿已經三十二了。”劉文竹盯住劉知雨的眼睛,把這一句句話刻進他心里,“你們要是堅持到底,我和思慧是絕對不會支持的,最多就是不反對,這意味著什么你明白嗎?你們將不會再從我們這里拿到經濟來源,當然,上學需要的費用還是必須要給的,這是我們撫養義務,但是畢業以后,就毫無可能了,你們既然能堅持,就應該想到這一點。”
“小滿還有一年就畢業了,她是自尊心很強的孩子,我知道她既然和你選擇了這條路,畢業之后就絕對不會再拿家里的一分錢,即使我們給,她也肯定不會要。”
“B市是什么地方?她剛畢業,肯定有一腦門子錢財賬要算,要吃要住,就算走上正軌也要起碼一年,單憑自己,在最初幾年是根本不可能有自己的房子,有個安穩的住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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