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就像被鯊魚被砍掉了魚鰭,本來她可以一直遨游在深海里,身邊是快樂的同伴,一旦被砍掉魚鰭,同伴游走了,她無力掙扎,身懷劇痛,血霧彌漫中她就會像秤砣一樣墜入海底,沉入泥沙里,四周一片Si寂,一個人等待Si亡的來臨。
她如今才算是明白了,Ai情之于她就像是混亂之于郁景平,她不愧是陳思慧和郁景平的nV兒,既繼承了陳思慧的果決與執拗,又遺傳了郁景平的瘋狂和神經質。
劉知雨剛剛的表情,隱忍而糾結,陳卓不知道劉爸爸跟他說了什么,能讓他一下子就動搖了,她也不想再去問了,人的勇氣就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過程。
車窗開著,冬日的冷風灌到她領口里,城市很熱鬧,車水馬龍滑成一條線在她眼前掠過。已經中午,時間差不多了,可是她不想回去。媽媽打來電話,她看了一眼就掛掉,發了個短信過去就關了機。
這座不明方向的公車把她帶往不知名的地方,到了終點站,她在周圍轉了一圈,發現有個小公園,她就在公園里的亭子里坐了下來,周圍幾乎沒有人,靜的像是被市區隔開了。
她沒力氣看周圍的景sE,也不知道現在應該想些什么。
只是覺得很茫然。
唯一一場豪賭看起來就這么輸了,她不甘心,可是也沒什么辦法。
她一直在亭子里坐到夕yAn西下,讓冷風把腦子吹得清清楚楚了,才站起來,開了機。
劉知雨給她打了近一百個電話,她回過去,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
“你在哪?”他聽上去聲音沙啞,有點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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