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父親,你怎么不叫我。”
夜sE已晚,曲敬悠恍然醒來,不知道昏了多久,她見腿依舊是穩扎著纏腰,沒有希望的那樣子分開,而是落進男人的懷里,腿上近身糾纏,兩只手都被他抓去。
“我…還要回去的。”
“很晚了?!?br>
曲敬悠半累半醒,她的聲音帶了點疲憊,還不忘記開口說先前所想的話。
“知道很晚了,你不如留下來陪父親睡?!彼蜗獫刹林嗨?,用手抹開曲敬悠紅去的肩臂,為免擦不好,直接就抓上她的一雙手來固定住不給動。
“你說好不好?”宋溪澤看著曲敬悠,親自問道。
他都這樣問了,事兒已經明擺著了,她說什么都是y要留下來的。
“父親…可是我不想…”曲敬悠很為難,她是整顆心都不想留宿于書房的內室,那種滋味并不好受。
白天都是在書房,什么理由都不給走,定要留到晚上。
要是只練練字,寫寫詩句就不要緊了,但來了父親這里都是被叫著罰去脫下衣裙。
原來是寫不好一次就脫一件,可父親叫了沒幾次就覺得麻煩就要她脫完。
那是一件都不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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