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敬悠沒到天亮時分便被夢魘所驚醒。
夢中事,只不過重復之前的遭遇。
斷斷續續的,不甚清明。
唯一能確認的還是她在書房里的日子,反反復復重演,無法忘懷。
她癸水來得匆忙,是解了這些時間的乏力,不用每日挨父親c,卻不知要來幾日才能g凈。
翻來翻去都睡不好,她索X起了榻,宿在支窗下的美人榻上,稍做休息之后便挪到窗桿,將頭靠著風口,借著亂風吹走心中的憂愁。
她身T不是很弱,沒到吹冷風就病倒的程度。
她心里頭不大舒服,吹著風,發絲蕩動,不似之前珠釵扎好的整齊,開始被吹亂,映得身T嬌弱。
人一沒事起來,就開始胡思亂想。
曲敬悠縮緊身T,想著父親今夜的離去,不知何時要回來,自己又能躲多久遭他欺負。
好像除了她,誰都有要緊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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