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默不作聲,若不是身邊的人需要出聲安慰,他還沉浸在當(dāng)年的記憶中。
“你多想了,他是我們兒子,從沒有說過記恨我們的話。”
雖是這么說的,可道理兩人都懂。
要是他是個心直口快的人,那么一切都還有得了解決。
可宋溪澤不是,作為他們的長子,心b孤山寒冷,沒有見到他為誰真正坦誠的一刻,哪怕是父母都不行。
“陳年舊事了,不值得一提了。”宋父深嘆氣,心痛得很,眼神轉(zhuǎn)向候在身旁的奴婢,重聲吩咐道:“你去叫大公子過來見我們吧。”
大公子這字眼已經(jīng)許久沒有出現(xiàn)在府里了,讓本就少見到的奴婢出神,才諾諾出聲:“是。”
“不用了,我自己來了。”這道聲從門口傳來,長身如玉的身影倒在板上,聲音是特有的接人模樣,令人一聽就是那位大公子來了。
待人抬腳步進(jìn)屋內(nèi),那門檻不高不低,衣裳逐漸消去,平白多了些華貴,底下的檻上雕花卻是無用得很。
也就是這會兒,他們見到了大公子的容顏,真正的開了眼,彌補之前都是匆匆見過的模糊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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