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兒,你非要如此嗎。”宋母哀叫,“這不關我們的事,你要是為了你祖父怨我們氣我們,就盡管怨好了,可都這么多年了,他都走了很久了,你當時才多大。”
“還不肯……不怨我們嗎。”
“當時才多大?”宋溪澤口中說出來,偏是笑了出來,“不要認為我小就不記得事,還有我那早早便走了的祖母若是知道你們是這么對待她喜歡的人。”
“她怕是也不想原諒你們。”
宋溪澤其實不知道祖母的姓氏,但是從祖父宋青那兒知道了一件事。
他那年只是說:擇妻姓中一字取之,以此代為常念。
避諱父母的名諱,是要文章不能寫出相同的字,言行上更為守則,他那樣的木頭人,若不是Ai得Si心塌地,何苦是望著子孫眉眼像她一些,改用,沒有著延用這些想法。
倘若他少些念想,沒有熱衷于JiNg忠報國,君主不仁,國破家亡,不至于是孤苦無依。
沒有道理,該是何種的信念。
他那位祖父,年輕的時候懷才不遇,是幸還是不幸?前半生多災多難,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好人家的姑娘,娶妻生子,挨不過命運坎坷,沒幾年喪妻,晚年沒一個人理解他。
甚至于親生子,心同樣無人想他。
早年遇不到好君主,晚年心勞成疾,病不能理,二任君主面對城池被占,戰(zhàn)火連天,朝廷已無人能用,是以想到了曾驚起嘩然的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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