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澤回來已至亥時,他放下劍隔置在案中,沒想留下,獨自站著不動,想著該要送給誰,沒注意到身后影子走來的動作。
有人從身后抱住他,溫聲喚了他一聲。
月光下的他臉龐迷人,惑人心眼,將將這一眼就使人意亂情迷陷得更深,宋溪澤偏眸道:“公主。”
抱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長公主。
她得意地笑,松開手道:“駙馬,敬悠要回去了,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不用陪著她了。”
男人眼神稍凝,身側的手動了下,“這么突然?”
他是忘了,就算皇帝再怎么生事無能,唯有一事人盡皆知。
那就是,對他膝下的孩子不錯。
敬悠還算從小在他身邊長大的,他什么都不好,唯獨念重感情。自然對她有一些親情在。
“他就是這般與我說的啊,我還能攔著不成。”長公主笑,說道:“就是麻煩我了,早跟他說過了的,我不是很喜歡她,他要是不放心就不要把她放我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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