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穿了件紅綠相間的衣裳,額間金粉花鈿,還保持著拿花在手中的樣子,衣袖滑落,專做的金鐲子環(huán)在手腕骨,神情愣愣的,卻是糾不出來錯(cuò)的姣好模樣。
曲敬悠看著來人的長相以及眉眼,認(rèn)真看去,好似有幾分相似于誰。但她一下子拿不準(zhǔn)到底像于何人,等再瞧去要看仔細(xì)些,又想到這么明目張膽地看人總是不好的,索X就不去想了。
那人似乎是不知道這里有人,蹙眉道:“你是何人?”
曲敬悠不說,反問道:“你又是何人,問人姓氏前為什么不自報(bào)家門,我不知道你是誰,當(dāng)然是不想說。”
說著,看向掉在地上的花,在心里可惜了下,掉了就不想撿起來了。
她這一低頭,那人聽著她的話笑出聲,清清楚楚,不含任何的調(diào)侃,就像是問人是哪家的,得到的卻是沒有好話的回復(fù)。
曲敬悠不理他,聽到了們?cè)谡宜暮艉埃鸵摺?br>
這一和他擦肩而過,兩步一過,馬上要走了出去。身后聽到了男人的輕聲:
“我姓宋,只單一個(gè)覆字而已。”
所以,他叫——宋覆。
“你呢?”
曲敬悠止步不前,回頭望了望,見他同樣看著自己,想到要人自報(bào)家門,雖是不多說是哪家的,可她都說了他不說,她自然不會(huì)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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