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她嘴里退出來,捧著她的臉問道:“白蕓,我是誰?”
她又閉上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說道:“你是……哪個帥哥?”
他又不想親她了,她的嘴看來真的不適合講話。
他手上的力道漸漸松懈,她一下子沒了倚靠,背抵著門板往下滑,她平時的穿衣品味實在不怎么樣,像是在刻意迎合某些直男的品味,一條小短裙眼看著就要滑到腰部,露出底K,他實在看不過眼,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到床邊放下,扯過被她壓住的被子將她裹嚴實。
趁人之危這種事,他向來不屑做。
她今天晚上也就是遇上了他,要是遇上別人,早就被吃g抹凈了。
偏偏她還毫無知覺地在床上躺著,扎著的丸子頭好像讓她有點不舒服,她揪著被子左右翻動了一下,沒找到適合入睡的姿勢,便有些煩躁地去扯她自己頭頂上的那坨丸子。然而那個丸子扎得b較緊,她這個醉鬼扯了幾下除了把頭發扯得亂七八糟外,愣是沒把那坨頭發扯下來。
他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冷不防聽見了自己的笑聲,那笑里居然透露著難以言喻的愉悅。
為了不讓她把自己扯成脫發nV孩,他及時坐到床邊,一手將她扶起來,一手去幫她松辮子。
“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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