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天地之役結束？」

        安娜大笑，牡丹的愿望是她這一生聽過最好笑的笑話。牡丹仍舊不改正經(jīng)的臉sE，她知道安娜肯定會覺得可笑，而她也終於T會到柏毅當年承受了多少嘲笑。

        「難道你不希望嗎？從幻土到人間，惡魔與天使永無止境的戰(zhàn)役，那將來呢？還有哪個地方也要遭受波及？哪個種族需要犧牲？安娜，如果我們繼續(xù)這樣打，你想無憂無慮的永遠和nV人za的愿望是不可能實現(xiàn)了，因為你連活下去都很困難，因為你不能決定自己的人生。」牡丹語重心長，態(tài)度誠懇。

        安娜停止笑聲，牡丹的靈魂拷問打中她的內心深處。雖然安娜好幾度怨恨被春跟泉「騙」來人間打仗，但她後來想過了，責怪春跟泉沒辦法解決最根本的問題，今天她若不幸戰(zhàn)Si在人間，下一次她的靈魂輪回，變成新的惡魔，八成也是一樣的下場。

        「牡丹，你是頭殼壞了嗎？還是你其實是傳說中在天使陣營當臥底的墮天使？專門暗中策反天使投降的。」安娜開玩笑，墮天使原則上是一個傳說故事，千年戰(zhàn)爭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反叛上帝的天使，墮落與惡魔為伍之後，還存活的真實案例。

        「我不是。但如果這世上真有墮天使，我會去認識他。」

        沒想到牡丹接續(xù)安娜的玩笑話，安娜的臉sE瞬間變得不好。

        「牡丹，你的天使兄弟姊妹，有沒有說過你很奇怪，說你的想法很危險。」

        安娜說出此話，牡丹愣住，嘴角cH0U動，眼眶忍不住泛淚，她當年也是這樣對柏毅說的，如今回想，心情無b難受。

        「沒有，沒有一個天使說過我很危險。說實話，這一百年來，我跟天使說過的話，還沒有跟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說的多。」

        牡丹所言到底是真是假？安娜難以確定nV天使的坦白，是攻心計嗎？目的是要她放下戒心，從她這里學得魔語；還是這真是牡丹的心愿，一個Ai好和平、悲天憫人的天使，想要創(chuàng)造新歷史？開創(chuàng)天使與惡魔共處的新世紀。

        「看不出來你這麼天真，不，看不出來你膽子這麼大，牡丹，你想終結神權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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