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男人只對極少部分nV人抱有人與人之間平等的禮儀,對待男人更是如此。他受過高等教育,很清楚的知道一個決定會給另一個人生帶來什么樣的后果,但他依然自我,只是因為她,僅僅只是浮在塵埃里的砂礫。
你會對砂礫有平等的禮儀嗎,這太可笑了。
所以她肯定是當真的。
在暗藍sE的情調下,她的身姿微微伏地,隨即往地上一跪,膝蓋碰著地面,是很細小輕微的聲音。
那個書包她不要了,如果可以的話。
但在那一刻,男人后退了兩步,看著跪在地上的秋安純,她在用一種很特別的方式,來自于砂礫的姿態,告知他一件事情。
他和他們是一樣的,心臟是一樣的,肺腑是一樣的,骨頭也是一樣的,只是皮相不同而已,今天那三個男人,跟他們有什么區別呢,沒有的。
所以他不是她可依靠的避風港,與她而言,都是一樣的。
她祈求,她跪著,甚至磕頭,沒有臉面尊嚴,但她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不祈求眼前的男人,明天就會來坐臺。夜芭有無數的男人,無數只手,每個都會把她撕成碎片。
悲哀的是,她找不到用別的方法。所以只得跪下,奢望他有良心這個東西。
良心嗎,某一個瞬或許浮現出那么一些,但碎隨之而來是詫異。她是向他求救了,但是以這種方式,多好玩啊,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那根煙被他扔在地上,用腳熄滅,裴寒蹲下來,卻還是高她一大截,兩個人目光交匯,他突然想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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