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年輕氣盛的男人怎么可能等哥哥壓著她C爽了在出來,瘋的沒邊沒界,眼珠充血,脖頸青筋凸起,情緒沒穩(wěn)住,身上大片肌r0U似要從身T里迸發(fā)而出。
“哐當(dāng)”一聲,最貴的書架裝飾物應(yīng)聲而碎,緊接著是價格不菲的瓷器古玩,雖都是本家老頭隔三差五送給孫子的禮,那也是價格拔萃的JiNg品之物。
僅僅有序的一側(cè)書房被砸的凌亂不堪,裴州這才黑著臉退出了秋安純的軀T。
浴室水聲潺潺,秋安純坐在床邊,背影似要被男人的視線灼穿。
幾秒之后,肩膀傳來一陣疼痛,他的指尖像是要鑲進r0U里,秋安純疼得表情微變,預(yù)要掙脫。
而他就跟那天是一樣的。
就是他問她還有沒有尊嚴那一瞬,那種不解疑惑,來自于上位者的視野盲區(qū)。
裴寒清楚,只是不愿承認。親手鑄就的結(jié)局,她也不在反抗。
被哥哥禽獸般的壓在身下那么C,那么玩,還逗著她非得踩上階梯,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踏了上來,又跪在宛如血紅地毯上,一身順從,在哥哥身下叫著老公。她也不是不清楚自己什么身份,但這一切,也都接受了。跟第一次b的話,就是骨子里那種東西,被他給Ga0沒了。
他沒有資格這么生氣,手卻情不自禁禁錮住她的肩膀,又把人給弄疼了。他命令自己恢復(fù)了些許理智,放開手往后退了兩步,浴室水聲依舊不斷,他暗說了句完了。
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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