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或許對他來說,與人來往幾乎是維持各求所需或是分割利益的必要條件,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就像畫家一樣,把他列為朋友名單對外大肆宣揚不過是想彰顯自己高人一等。想跟他做朋友不一定是真想做朋友,抱大腿是真,揩點油水這是真,段位高點,時常聯絡走動關系,不都是為了能得到更大的利益回報而已。
“這些畫怎么樣,像不像你。”
裴州問她,緩緩轉過身來,他的目光和畫一樣,都帶著一種漠視的神情,好似注視著她。秋安純后退兩步,從這一刻知道了,這男人是什么意思。
“這世上有錢辦不了的事?!?br>
錢辦不了事就令他倍感煩躁,秋安純承擔著這樣一個角sE。
裴州告訴他,他家那個蠢貨差點沒活過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心跳如gUi爬,強心針打了沒用,手術臺上有一瞬停止過心跳。
他沒辦法用錢辦到讓人健康無憂,被T0Ng一刀會Si,撞車會Si,從樓上跳下去也會Si。
“他小時候被綁架過一次,我給了綁匪超過兩倍的價錢?!?br>
因為他們要錢,所以真正來算,這些人都沒秋安純可怕,他不曾感到過驚慌無助,但她成功了。
墻上所有畫中的她,神情漠視,無動于衷。等她真正某一天來到這個地方,也會感受到這種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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