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玩nV人?”
“廢話,哪個男人不喜歡,除了哥你不喜歡。”
“那么,你答應過我的,我覺得能不能做到?”
答應過什么啊,裴寒不至于忘了。腦子一轉回憶了下,好像上回他們學校開家長會,他哥去了,拿著成績單被老師叫到時臉sE瞬間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裴州的親弟弟就是個紈绔,還是腦子不好使的。去年留了一年級,今年要在考不過,他哥真得把他掃地出門斷絕兄弟關系了。從那時起,他就打著包票,說考試穩過。
“人我暫時不弄走,不過你得有讓我滿意的成績。”
就像鞭子與糖棗,若想得償所愿,光是打怎么行。沒有甜棗怎么有動力呢?裴州知道裴寒的脾X,替他收拾好領帶,看著一表人才的弟弟。
“別總耍小孩子脾氣,學學何紳,不讓人C心。”
裴寒被訓了一頓,回房捧著書本開始進行填鴨式翻閱,裴州回到書房,轉身后稍有詫異,盯著現在墻角的秋安純。
她壯著膽子,聲音上揚,鏗鏘有力,又太過僵y,僵y到一定的地步,就是對于強大者天生的畏懼。
秋安純把想說的一GU腦說了出來,聲音是吊成了一條線,她說自己是被強J的,她是被纏上的那一方,是裴寒再三無賴糾纏,就在剛才還不顧她的反抗又強J了一次,說的直白半點不遮掩,還伸出小手在身后m0索一番,掏出手機,播了三個妖妖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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