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個小廝進來向八爺匯報。身后保鏢大漢的厚掌捂上我的嘴,將我噤聲。我的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以及眼前四根晃眼的粗短的顏sE各異的上,辨不清那人說的什么,只陸續聽得“校尉”、“強要”、“新美人”……
八爺拿手點指我:“讓我們新來的花魁娘子去見見客。他一定會滿意的。”
一聽到我不需要被這幾個,我算是松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為未知的情況擔憂。他們可能暫時還不知道我的武藝,一旦身上的藥勁過去,我就能來無影去無蹤。但前提是我必須忍到能脫身之時。這些腌臜下作人,碰我一下,我都覺得惡心,更別說要我被他們上。
無力站立的我任由四個婢nV快速梳洗打扮,將我套進一件櫻草sE的霞樣紗千褶裙,卻沒有給我穿任何褻衣褻K,裙紗非常輕薄,我玲瓏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令我感到非常不適。我cH0U空瞄了一眼鏡子,只見鏡中的nV子杏眸流光,水sE瀲滟,青絲披落作少nV打扮,煞是傾人。
我不斷宣稱我已嫁作人婦,不綰髻不合禮數,但反抗無效。兩個孔武有力的男子一人架起我的一雙胳膊,一人抬起我的長腿,把我扔進了新的房間。
房內早已有一個約莫四十歲的看似縱yu過度的步態虛浮的男子在等我。他一看見我,兩眼立即冒金光,連連點頭稱道:“極品!極品!”接著揮退了房內其他仆從。
沒有了禁制的我,連忙躲開這個p客的魔爪。可惜如今我身上的迷藥還未散去,我這幾步踱得似是熏醉,極為艱難。我甚至都沒有力氣完全支撐起自己的身子,不光是藥物作用,還有剛剛那幾人將我褻玩得渾身酸軟,我只能不斷地找東西扶著靠著,希望把時間耗過去。等我恢復了武力之后,便可輕而易舉放倒這個男人,逃離火坑。
被我堪堪避開之后,仿佛引起了虛浮男極大的興趣,他興奮地搓著手,猥瑣地嘿嘿笑:“有意思!美人兒想玩追逐游戲,老夫這就來陪你玩!”
“不要!你不要過來!我是皇上親封的誥命夫人!你如果碰了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我提了提氣,發現一時半會兒恢復不了力氣,趕緊報身份警告他。
虛浮男聽后不僅沒有露出任何懼怕之sE,反而y邪更濃:“誥命夫人?好啊,老夫這輩子還沒玩過你這樣的nV人。‘牡丹花下Si,做鬼也風流’。老夫今夜可要盡情地爽一爽!”
說罷,他就要來抓我。我見狀只能拼盡全力躲開。我跑到門邊,卻怎么也打不開門,外面肯定是被人鎖了。我跑到窗邊,連窗也無法打開,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跑他追,幸虧他跑得不靈活,一直沒有捉住我。但在這個封閉的房間內,我也只是困獸之掙扎罷了。
時間一長,男nV之間的T力懸殊便顯露了出來,我已后繼無力,跑幾步便要蹣跚幾步緩緩氣,否則頭暈暈的,怕呼x1不上來。而虛浮男看似玩夠了,露出來猙獰的笑容來:“現在我可開始來真的了!”
他手臂一伸,揪住了我后背的衣物,我害怕得趕緊往前挺,他向后一用力,“嘶啦”一聲布帛裂開。我的后背空蕩蕩,我的臉頰發燙,用盡生命的力量在漫無目的地亂跑,也關不上喘不喘得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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