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我吧。”我央求道。
他的大手從我背后伸過來m0上我的脖子,他的唇貼著我的耳朵說話:“我舍不得。”
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感覺到他的長指順著我的脖頸往下摩挲,我心中升騰出無b的絕望,我想求他放過我,但我的驕傲和自尊不允許,說出來的話便成了——“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對方桀驁一笑:“在下姓白,名叫蘇虞,字元逸,你可要好好記住了。”
白蘇魚?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在我仍處在驚疑不定的時候,沉默了良久的容世樽突然開了口:“白小官人!原來竟是白丞相衙內(nèi),太好了,自己人自己人!”
我大為吃驚,這個登徒浪子竟是、竟是當(dāng)朝丞相嫡子,譽滿臨安的“白衙內(nèi)”白蘇虞,官居從四品少府少監(jiān)。他這官品雖是從四品,卻是掌管皇室私財?shù)姆什睿琤我良人的正四品殿前司副都指揮使豈止輕松三倍。
可他為何識得我?
似是專為我解惑一般,白蘇虞抱著我的身T,對我輕聲道:“我與你家那位自小便不對付,得知他結(jié)了一門娃娃親,我說什么也要知道這個nV子是誰。從你十三豆蔻起,我便一直關(guān)注你,自打看過你的畫像之后,我便不能自已,要與你敦l才好。”
我緊咬雙唇,嬌憤交加,不得不低頭:“白衙內(nèi)、白少監(jiān),我錯了,您大人大量,就放了我這一次好嗎?”
“噢?如果我說不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