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的中途，我們回過一次夢境夾縫，但那里已經(jīng)化作了一副地獄的畫卷。

        漆黑的惡靈占據(jù)天空，火紅sE的龐然怪物撲面而來，我們就連踏入那里都做不到，更何況找到威廉，阻止他與盜夢王繼續(xù)作戰(zhàn)，連他們是否「活著」都不知道。

        「盡管在多數(shù)盜夢者看來，自己執(zhí)行的是與平常無異的盜夢任務(wù)，但盜夢王的目標卻與往常并不相同。我承認消減敵手的人數(shù)是他的目標之一，可除此之外，還有別的目標。」

        「你的意思是，盜夢王之所以讓盜夢者找到支配者卻不殺Si他們，而是綁走他們……」黑貓抵著下巴，忽而將手指晃向了我，「是因為他真正想做的，是收集威廉的情報？」

        「嗯。個人恩怨再加上雙方的陣營爭鋒相對，盜夢王費盡心思殺Si威廉，并非難以想像。」

        「奇怪的地方是，盜夢者們?yōu)槭颤N會陪他做這種瘋狂的事情？他們跟隨盜夢王，雖然有種種原因，但其根本是取得支配戰(zhàn)爭的勝利。威廉不可能與每個盜夢者都有切身矛盾吧？」

        「哪有什麼奇怪的？」葉元不屑地嘁了一聲，說道，「盜夢行動本身就是他真正目的的偽裝。盜夢者中極度崇拜他的人占多數(shù)，他們都以為盜夢王是心思重回到正軌，帶領(lǐng)大家取得支配戰(zhàn)爭的完全勝利。只有我們這些無論是暗地還是明面上抗議他的，才會發(fā)現(xiàn)他的行動并不純粹。我想，你知道這麼多，也是有別的盜夢者告訴你的吧？」

        最後一句話是對我說的，我沒有否認，坦率地點了點腦袋承認了他的說法。

        在我們雙方展開各自的盜夢行動的時候，主動權(quán)確實掌握於我們各自的手中。不過，我們的行動賦予了盜夢王下一步行動的藉口，——二度襲擊支配者時鐘，目的在於引出威廉。

        照過去的恩怨，以及威廉的態(tài)度，雙方誰也絕對不會讓步。

        只要哪一方稍加挑釁，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就會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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