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音慈沒有說話,只是冷不丁地牽住了蘇偌烊的手,拉著他走向了廣場。
她的舉動讓蘇偌烊的視線瞬間下移,遲疑地看著十指相扣的兩只手。
「誰也不知道威廉與盜夢王現在進展如何、盜夢者會不會已經找到了威廉的住址。有些事不歸我們考慮,這是他們的恩怨,所以我們也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嗎?」
是啊。現在,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蘇偌烊牽出細微的笑意,慢一拍地握緊了夏音慈的手,拉著她有意地走到了廣場的中央。
這里是記憶重現時,白土芽衣與左熙佰對戰的位置。
如果這里是盜夢王的造夢g0ng殿,那他的權戒很有可能就是那把從他手上滑落的手槍。
***
「我在白土芽衣的身上確實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誰也沒有使用最後一發子彈,試圖找尋到那個最佳的S擊時機。
「我也是。無論如何也不得不承認,那件事是我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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