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雙手的指甲SiSi扣進鏡面的巨人終於支撐不住重力墜向右側。本想借著這一時機、留給自己喘息的機會,可青年竟一把拽住了巨人的手,原地逆時針旋轉了一圈,被帶動而起的巨人瞬間砸在了我的身上,我因此朝身側的方向被甩出了數十米才墜回到了鏡面。
剛捂著x口想站起來,青年就高舉起長刀,竄起身借助全身的力道,牟足全力朝我劈了過來。我來不及站起身只好迅速側向了他,雙手抵住右手的鐮刀想借此擋住這一擊,可沒想到力量之大直接借我的後背撞碎了鏡面。
我本能地伸到右邊想拉住什麼,身軀卻瞬間摔進了鏡面之下的深淵,鹽水立刻鉆進了臉上的竅孔,唯獨鐮刀g在洞口外的鏡面,才不至於無止境地墮落下去。這時是我第一次希望自己的支配能力能對自己也有效。
愈來愈多的鹽水灌進我的嘴里,口腔里彌漫著足以讓眼睛酸痛得睜不開的咸味。我SiSi地攀住手中的鐮刀,想借此把自己往上拉上去。
仿佛是意識到了我的打算,站在鏡面上的青年牽起古怪的笑容,揮起長刀紮進了鏡面,沿著碎裂的痕跡劃出了圓弧,被鐮刀g住的鏡片愈發不堪重負。
我禁不住往上奮力地攀了起來,反抗沉重的水壓想爬上去。但鏡片卻先一步與周圍徹底斷裂開來,鹽水瞬間將我朝下壓迫了下去。而就在這瞬間,一只稚nEnG的小手緊緊地拽住了我下墜的手。
酸痛的眼眶極力睜開,我注視著努力地想把我拽上來的夏音慈。既困惑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又油然覺得她沒事真是太好了。除此之外,還有無法言說的愧疚。
我冒著四面八方涌來的水張開了嘴,想叫她放開手,但聲音遲遲傳達不到另一邊。
又或許她聽見了也不肯放手。
而同時,夏音慈身後的青年也帶著戲謔而戲弄的笑意繞到了夏音慈的後方,我擠緊了眼眶,可提醒的話語根本來不及傳達到那邊,青年就抬起右腳狠狠地踹在了夏音慈的後背,少nV隨之墜入深淵,身影愈發向我靠近。
據說同床共眠的兩人,能令兩個不同的夢境世界相連。那似乎是林遇告訴我的。他說曾經有人用這種方式不動聲sE地闖入他的夢境,轉變了他人生原本會去往的那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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