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法他們通知了我有大批的盜夢者被黑霧吞噬,但還有少數盜夢者游蕩在這個世界。我擔心他們密謀偷襲之類的事,就讓孩子們去別的地方呆一陣子。這里呢只有莉法、菲利亞和杰拉爾陪著我。」
「為什麼你們不跟其他孩子一起?」我困惑地皺眉。
「因為老哥你啊~」蘇繪凜哀怨地撇了下嘴,她盯著我看,沒好氣地說道,「我找了你好幾天都沒有找到呢。心想你總要睡覺的,怕你回來了找不到我們所以留在這里等你。誰知道老哥你整整兩天沒有合眼。哼~」
不知道最後那聲N聲N氣的語氣詞是不是我聽錯了。
不過,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他的疑點所x1引。
我習慣X地抬手繞動起額前的頭發。
在監獄度過的時間無法計算JiNg確,但估m0下來至少是將近百日以上,換算成現實中的時間就是一天左右。而我的夢境由於不明的原因與現實是同步流逝,因此蘇繪凜所說的「整整兩天」就是我的身T度過的實際時間。
兩天以前,我在夢中殺Si分身客和黑影兩位首領,因藥物與ESS癥共同影響而夢游癥突發,夏音慈與父親都因為我的無差別襲擊生Si不明。
每每想到那副噩夢般的情景,呼x1就變得困難。盡管我心底的某處仍舊想著事情或許沒有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從某種方面來看,被核心研究協會監禁的事實反而令我保持著似有似無的希望。
畢竟在這之後,警方以現在仍然無法確定的罪行將我逮捕,并跳過刑偵調查、法院審判等等所有應有的法律程式,直接判處我遙遙無期的服刑。昏迷醒來時我已經身在一間處處透露著異常感的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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