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是不是太自戀了,沈漾有點緊張,她本意是想問為什么會和自己結婚的。
會是像自己一樣,越做越上癮……在越界的邊緣反復橫跳。
好像自從名義婚姻,再到只走腎不談心,她和林慕白的關系好像突飛猛進一般。
像是做夢,那么不真實。
“要上去坐會嗎?”
怎么又不說話,不會自己會錯意了吧?
還是說沒想好怎么回答?
羞澀的沈漾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同X說這樣的話,她牽著林慕白的手走上臺階,坐到賞湖亭里欣賞周圍的夜sE和假山,聽著水流聲她能忘記剛才自己說了什么。
“喜……什么?”
那句話出來得太過唐突,林慕白什么都沒準備好,甚至懷疑是自己見氛圍后,耳邊響起的幻聲。
如果不是,林慕白不知道該不該承認,該不該順勢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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