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有源的,樹是有根的,羅小小被欺負是有原因的。
克里斯不是第一次見到她了。
盡管有著黑頭發、綠眼睛與白玉一樣的皮膚,她看上去還是不像伊b利亞半島的人,甚至不像歐洲人。
她大概有十六、七歲,或者十八、九歲,有著許多或新鮮或樸素的裙子,住在這片街區他見過的最好的房子里,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極有見識和教養的nV孩,市內的有錢人家聘請她做家庭教師,她拒絕了,反而留在這個破爛地方教英語。
她的眼睛會說話。
克里斯覺得她是在看他。
她不教他所在的班級,但當他在學校外凹凸不平的劣質球場與居民區垃圾滿地的街道踢球時,他能感覺到她在看他,說實話,這讓他有點興奮,很詭異,但是,感覺很好,他猜,他不是什么好學生,如果有什么人看他,一定是因為他的球踢得太出sE了。
“你們的英文教師索羅先生喝醉了酒,在海灘邊被熟透了的椰子砸中了腦袋,我猜他應該有一段時間不能來給你們上課了?!焙诎lnV人攤開了教案,沖她的學生們眨眼,“別擔心,每年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他在養傷的時候我會作為代課老師負責你們的課程,上帝保佑他別被砸成白癡,一堆小東西已經夠令我擔心了,居然還要塞給我另一堆。”
同學們哈哈哈地笑起來,克里斯也跟著他們一起大笑,她的確挺有意思的。
“你們可以叫我懷特斯小姐,不要給我起什么古怪的外號,否則我一定會回敬你們的?!笨死锼垢杏X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身上,“現在開始上課,翻開你們的教科書…”
“今天的作業是一篇作文,關于‘夢想與未來’要使用我今天教授的句型與學過的單詞,誒,誒,誒,如果誰沒有在明天交上來——相信我,你們不會想知道沒交作業的后果的。”懷特斯小姐的手指叩了叩講桌,“我是個非常、非?!畟鹘y’的教師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