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一一。
陳一一顯然沒把她的窘迫放在眼里,她猶豫著組織著語言:
“我有幾次去南門逛街,遠遠看見你和周學長手拉手進了公寓樓。小茶,以前我跟你說過我和周學長中學是一個學校的,我聽過很多他的事,你別怪我說話直,周學長是很好,長得帥籃球也打得好,喜歡他的nV孩子多得不得了,”
說到這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也一直花癡他,但周學長不是一個能安定下來的人,你知道嗎?這么多年,他只承認過蘇欣蘇師姐是他nV朋友。”
他nV朋友?
仿佛全身的血Ye一下凝固住,小茶心猛地咯噔一下。
陳一一繼續說道:
“我聽說當年是蘇師姐提的分手,周學長很傷心,為了她再沒交過nV朋友了,后面的那些,包括今年咱們學校新封的院花系花,和他傳過緋聞,也沒有見誰長久,不過三兩天的事,最多也就算Pa0友吧。”
周學長分手后再沒有交過nV朋友?
那自己算嗎?
小茶陷入了沉思,卻發現腦子空洞洞的,不能轉動,又像斷了發條的鐘,止了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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