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與小茶老家竹溪鎮相距400多公里,中間有一段國道,單程得開五小時左右。
大年初一鎮中心的廣場邊,夫妻兩守著臨時支起的攤位,上面整齊擺放著糖果和各sE年貨。
小茶爸爸把火爐提到遠處,g了g爐膛的灰,往里添了幾塊碳,扇子使勁扇扇,看著火苗旺起來沒黑煙了,才把爐子重新提回老婆跟前。
這已經不是周瑾軒第一次到這兒,臘月二十六那天他來過一次。
以前和顧小茶在公寓時,他摟著nV孩坐他腿上,問過她家里情況。
小傻子嘰嘰喳喳一五一十什么都說,她好像從來不認為家境不好是丟人的事,也沒有任何埋怨的話語,她覺得她的父母,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媽媽。
從學校餐廳回去那天,周瑾軒cH0U了一只又一只的煙,始終不敢相信那個小傻子竟然把自己給鴿了,話都不說一句就偷偷跑回了老家。
自己在她宿舍樓下說的那番深情款款的話,她明明也動容了,再大的氣也該消得差不多了吧!
何況她又一向乖巧聽話,任他搓圓r0u扁的。
手指傳來一陣灼痛,男人面無表情注視著指間快燃到底的猩紅煙頭,狠狠把它摁滅在煙灰缸里。
真是沒心沒肺,要滾就滾吧,這次我再找你我他媽就是……
長長吁了一口郁氣,到底還是沒有把話說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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