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殺了人。」
你這麼說著。
明明夏天才剛開始不久,梅雨的氣味就在開起的家門前撲鼻而來,我站在門口無法向前踏步,眼前的小小人影宛如抗拒般地發抖著。
你帶著不安的語氣這麼說,話音和雨的喧囂夾雜在一起,我仍能清晰感受到傳達過來的悲愴,流淌在臉頰上的肯定不是雨水吧,因為你用被恐懼和絕望涂抹而成的神情看著我,劇烈起伏的肩膀和緊咬的嘴唇向我傳達痛楚。
那是長期處於臨界,而終於在今天爆發的痛苦。
包覆著被雨水沾Sh而變得透明的制服,嬌小的身T止不住顫抖。
明明夏天才剛開始,你卻過分地顫抖著。
我感到語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無法吐出安慰,無法吐出關懷,也無法伸出援手。
隨著這一句悲傷話語開啟的,是我和深田秋雪,那年夏天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