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來酷暑,并且接續了暑期輔導。
高二升高三的這個暑假,基本上強迫參加暑輔,但如果有正當理由,也是有少許的人沒有參加。
而其中包括了史也,以及那名男生。
那天晚上,我達成了江崎的要求,他遵守承諾放了那對兄妹。
模糊的記憶里頭,依稀閃過在妹妹的攙扶之下,一跛一跛地走著的那個男生。
然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他不再來學校,也不再出現於江崎他們眼前。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樁好事,不過最沒資格這樣說的應該就屬我了吧。
我自覺沒資格再去過問他們的事情,本來也沒打算繼續g涉。
但在結業式時,難耐的愧疚終究還是使我忍不住向班導詢問了那名男生住家的地址。
也許我的登門拜訪會讓他惱怒,加強他的悲傷,但我仍任X地邁開步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