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的解釋讓梁悅對這個男人徹底無語。
她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凌鋒。
因為他做事情有自己的一套行為邏輯。
那是一種非常純粹的情感,以至于他無論做什么事情,都不會感覺到自己是錯誤的。
甚至犧牲掉別人來實現他自己的目的,凌鋒也有自圓其說的辦法。
關鍵是,凌鋒不是在狡辯,他是發自內心認為自己沒錯。
純粹的善或者純粹的惡,都是會讓人感到恐懼的東西。
梁悅閉口不談,不再與凌鋒多做交流。
到了晚上,氣溫驟降。
凌鋒對梁悅等人說道:“晚上的時候我們就先回去休息吧!現在視野變差,也不擔心張奕會察覺到異常。”
他帶著特戰隊的人回去,路上順便經過地道的挖掘現場,視察一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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