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嘴上我不能這么說,打人不打臉嘛!
梁悅抬起頭望向天花板,眼神逐漸有些迷離。
“我三歲開始習(xí)武,雖然是女孩,但是練武卻不弱于任何男人!”
“像我們這樣的武人,未來的出路通常有兩種。要么是去拍影視劇當(dāng)明星出道,要么就是開館授徒。”
“可是我不想去娛樂圈當(dāng)花瓶,也沒有這方面的資源。至于開館授徒,女人的身份又成了很大的阻礙。”
“所以后來,我選擇了一條少數(shù)武人會走的道路,那就是去給人家做保鏢。”
梁悅慢慢聊起了自己的人生。
當(dāng)一個女人跟你談她的過去時,就意味著她對你產(chǎn)生了信任,也意味著你有機會下手了。
張奕適時的當(dāng)了捧哏:“后來你就進了那個地方,當(dāng)了華國最厲害的保鏢?”
提起那個時候,梁悅的嘴角露出了一縷微笑。
“是啊,那是我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候,同樣也是最辛苦的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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