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僅剩下的東西,就只有保護學生們的責任?!?br>
“支撐著我走到現在的,就是這不多的使命感?!?br>
“我知道,按照你的行事風格,一定覺得我特別傻。我也不是沒有想過,要不要活得自私一點?!?br>
“可是,如果我連自己最后的信仰也丟掉的話,我就不知道自己因何存活于這個世界。”
梁悅說著,兩行清淚沿著她的眼角緩緩落下,滴在潔白的地板上。
聽完梁悅的話,張奕忽然之間有些理解她了。
末世以來,他見過很多人無法接受殘酷的現實,選擇自我了結。
大概他們眼中,世界已然成為地獄,活著僅剩下痛苦了吧!
精神上的折磨,比肉體上的更加痛苦。
所以,與其說梁悅是在保護著那些學生,倒不如說她是在保護支撐她活下去的最后一絲信仰。
當然,這并不影響張奕覺得她蠢,與信仰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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