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悅是習武之人,沒有那么脆弱。
她只是由于自責,用身體的痛苦緩解內心的痛苦而已。
周可兒聞言,忍不住笑嘻嘻的問道:“你就不心疼嗎?”
“心疼?心疼什么?”
張奕笑著反問道。
周可兒眨了眨眼睛,“你對梁悅就沒有什么想法?或者說,你對她就沒有動過心?”
張奕淡淡一笑:“我很欣賞她。如果能夠成為可靠的朋友最好不過。但在那之前,她必須要度過眼下這一關。”
感情什么的,對如今的張奕而言就是生活的調味品。
有了它生活會多一些滋味,但是沒了它,只吃主食也能好好活著。
重生之后,他在末世之中度過的時間越久,對于所謂的情與愛就看的越淡。
人生在世,還是做一個多為自己考慮的人才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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