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雖是開玩笑,卻多少有幾分試探之意。
黑子放下瓶子,停頓了一下,臉上微微的笑意綻開,雙頰微微紅著:「是的,一直都很想要嘗嘗看的……征,你總是很敏銳呢?!?br>
赤司眼底總是有著一層淡淡的Y郁,只是現在的赤司隱藏得很好,看著黑子時,黑子總是能從那雙眼睛里看見溫柔之意。
這個男人的本質原本就十分復雜,這件事情,他也早就知道了──所以赤司面對他如此冷靜,他其實也沒怎麼驚訝。
這樣一想,他們根本半斤八兩。
赤司到底想知道什麼呢?
坦白了之後,黑子多少覺得輕松了許多,雖然十分在意赤司真正想知道的事情,不過赤司早晚都會問他的。
赤司弄了很簡單的青菜,煮了粥,理由是黑子還沒退燒。
把食物端上桌時,他淡淡的看向黑子,不知是不是考慮了一番,他說:「……想要嘗嘗看的話,我是無所謂。」
「那個、不可以。」
黑子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連忙低頭吃飯夾菜,一直都暈沉沉的腦袋還算清醒:「絕對不可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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