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問得你的地址之后,左粱幾乎是飛一樣的過來了。
當時的你正窩在沙發里,聽到敲門聲,你沒有任何遲疑地飛奔過去,為他開了門。見到他的那一刻,你猛地撲進了他的懷里,緊接著,委屈與傷心便控制不住地向外宣泄。
左粱將你抱在懷里,關上了門,帶你進了屋子。他擔心地看著你哭,希望能知道你為什么而哭泣,可是你的喉嚨被淚水堵住,他難以從你的嘴里知曉你崩潰的原因。
溫熱的T溫隔著一層衣物源源不斷地向你輸送著溫暖,他擁抱著你,他的懷抱和手臂筑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城墻,將你的孤獨抵御。他的陪伴無聲有質,將你漏出的情緒一點點填滿。好似港灣,盡管外頭電閃雷鳴,此間卻依舊g燥溫暖。
把他的襯衫都哭Sh了一大塊之后,你止住了哭泣。你腫著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只能默默地拿之前他塞給你擦眼淚的紙,為他擦g衣服。
他的手在你的后背,輕輕拍著,像哄孩子一樣的。你哭著的時候太用力,以至于到停下還在打嗝。他好笑地看著一邊打嗝,一邊腫著眼睛,一邊認真為他擦衣衫的你,天sE不早了,他環顧四周,沒有感受到油煙的氣息,他抓起了你的手,和你對視,“吃晚飯了嗎?”
你的喉嚨早就啞了,你說不出話,你只得搖頭。
是的,你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他接著問:“家里有什么可以煮的嗎?”你思索了一下,陳祺汕出去集訓一周,你已經一周沒有買菜了,冰箱早已空空如也,于是你又只能搖頭。
“那,”他思索了一下,“你有什么想吃的嗎?要不要我出去買點吃的,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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