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陳祺汕。不要這樣。救救我,善善,救救我。”你的眼淚往外涌著,陳祺汕鐵石心腸,對你的哀求充耳不聞。
“呀,手好像有些松了呢。”婁崈望含著笑的聲音在你們身后傳來,婁崈望好心地提醒著,“扎緊點,不然一會手脫了,就不好了。”
“不要!”陳祺汕動了。你瞪大了眼睛,大叫著,“不要,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腳筋被挑斷!你放過我!你放過我!”
回應你的,只有陳祺汕冷冰冰的道歉。下一刻,你手腕上的鎖更緊了,這下,你連轉動手腕的空間都沒有了。
“我會恨你的。”你的雙手雙腳失去了自由,你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你看著陳祺汕,企圖從他臉上找到半分心軟,可結果令你失望。陳祺汕不看你,他戴上了醫用手套,從旁人的手里拿起了針筒,在做最后的準備。
看到這一切。你忽然笑了。笑得很放肆,笑得很哀傷。燈在你的頭頂上亮著,你直視燈光,眼淚在手臂刺痛地那一刻冒出了眼角,滑進了鬢角。在意識消失的那一刻,你還在笑。
笑你自己的天真,笑你自己的弱小。
你醒了。昏迷前的一切你都沒有忘記。你試圖動腳,刺痛和酸痛交織,你的肌肉疲軟,在你滿頭大汗的努力過后,你的腳還是分毫未動。
你閉上了眼睛,酸楚慢慢襲上了你的喉嚨。你轉過頭,將自己的臉埋在枕頭里,讓自己嗚咽。
等到陳祺汕忙完一切來看望你時,他撥開你,看到你睜著眼,毫無生氣的樣子,慌了,“還好嗎?很痛嗎?打一支針就好多了...?...”
“痛不痛有什么重要的呢。”你轉著眼珠,眼皮半耷拉著看著陳祺汕,你面無表情,“人都不想活了,痛不痛很重要嗎?”
“不要說這種喪氣的話。”他避開了你的視線,轉過身為你整理被褥和衣物,“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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