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處理過比這更小的孩子。也有襁褓在他的手里咽氣,只是這個孩子太過可惜。
聞到了血氣,烏鴉紛紛飛來,站在屋頂,為女孩太息。角落里,黑暗的縫隙,有黑洞洞的眼睛在無聲緊盯??諝舛挤路鹪诎?,令人窒息。
“找個地方火化了她吧?!蹦莻€穿著西裝的男人移開了視線,“再找個墓地吧。”
生活助理和化妝師為帶著些許水汽的陳祺汕整理著儀表。先前穿的套裝仍在沙發上。打發膠的時候,侍者將衣物拿了起來。陳祺汕看了一眼,垂下眼睛,選著手表,“拿去燒了?;逇?。”
好可惜。侍者的手里捏著材質上好的套裝,有些遲疑。西裝板正,領口繡著鮮花,剪裁和布料都是上佳,拿出去都是外頭百姓好幾年的薪水。但下一刻他動作麻利,快速地退了出去。
只因為陳祺汕語氣不善地說了一句:“它要是明天還存在,你就不用存在了?!?br>
領帶今天系得有點緊。陳祺汕擺弄著領帶,調整到合適的位置。
鏡子里倒映著他高大的身姿,每日都注重鍛煉和保養,歲月好像深愛著他,只贈予他美好的一切,帶走世人厭惡的所有。
當然。歲月的手碰不到他筑起銅墻鐵壁包圍著的心。
下了車,侍者在前邊引路。陳祺汕調整表情,盡量讓自己和善一些。外頭燈火璀璨,內里富麗堂皇,跨進大廳,其間紙醉金迷。有人唾手可得,不論品德;有人做夢難及,無關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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