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吶,你的滋味很好呢?好的你的善善吃得那么開心。”婁崈望隔岸觀火,猶覺得火不夠大,往你身上澆油。他含住了你粉紅色的耳尖,舌頭沿著耳骨的輪廓不斷舔舐,甚至有想鉆進你耳洞的趨勢。
黏黏膩膩的舔耳聲讓你頭皮發麻,陳祺汕的手還搭在你的腰上,麻麻的感覺順著脊椎向下,讓你的下半身痙攣個不停。
“嗚,”你在嗚咽著,快感的余韻還沒有散去,你的思緒都被攻占。陳祺汕的舌頭插在你的穴道里,卷著花液吞入自己喉嚨,又重新塞進去,舌頭很軟,但是很靈巧,動作不輕不重,癢意就想滴入水中的顏料向四邊浸染,一滴一滴,將清水染得緋紅,將你的語調都染上春意,“別吃了,別吃了。那里不是能吃的地方。”
舌頭的主人不想停止,舌頭自然也不會停止對肉穴的侵擾。陳祺汕的鼻尖剛好壓到幼嫩敏感的肉芽,他呼出的鼻息炙熱滾燙,燙的你的肉芽發著抖,你失聲嚶嚀著,花液又像潮水一樣涌向陳祺汕的嘴,被陳祺汕盡數吞進腹中。
你又在他們的欺負下痙攣。你失去了所有力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你像是任人擺布的洋娃娃,軟軟地癱倒在婁崈望的懷里。
穴口已經夠濕了。陳祺汕腿間微粉的性器挺立得夠久了,硬的就快要炸掉。他一手扶上自己長長的陰莖,不停地劃動著。
你的視線下垂,眼球連轉動都沒有力氣,竟然就這么一直看著陳祺汕手淫。他的柱身很長,龜頭像一個擺錘,碩大銳利。因為接受了太多刺激,上頭居然冒出了許多清液,黏糊糊的,在燈光下閃著光。
“都到這一步了,還想當君子嗎?”婁崈望笑著搖頭,“虛偽。”
聽到婁崈望這么說,陳祺汕看了一眼婁崈望,又看了你一眼。他停下手,靠近了你,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穴口,上下滑動。
這個走向令你睜大了眼睛,你嘴里喊著“不要”,可是聲音太小,像是奶貓在叫,含糊得讓人感覺像是在撒嬌。
在自己的柱身都沾上你的花液之后,陳祺汕對準微微張開的小口,緩緩地插了進去。
他的動作跟你經歷過的所有性事來講已經算是很溫柔了,可是,他的體量擺在那里,你的穴道容納他,根本算不得輕松。穴口被撐開,撐到極限,可是,最粗的地方還沒有進去,你就要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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