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圓的柱體隨著脈搏的劇烈跳動晃出激動的弧度。他的褲子上、長矛上沾有白色的痕跡——那是他暢快的證據,糊滿了他的腰胯。
他的唇轉移了陣地,你得以喘息。他的唇舌順著你仰起的頭,順著脖子,來到鎖骨。在啃食鎖骨處薄薄的皮膚,留下嫣紅的痕跡之后,他一路向下,來到山峰間的峽谷。
【拜托你。給我個解脫。】
雪山之上竟然罕見地育有櫻桃,圓潤地翹立在山巔之上。陳祺汕沒有放過。他張嘴,含入了幼嫩的櫻桃。他用牙齒摩擦著果皮,又痛又癢。他的手終于空出來了,他的大掌輕而易舉地撰住你仍在抵抗的手腕,壓制在你的頭頂。還有一只手,順著中線下滑到森林深處的幽谷,繼續探索。
婁崈望留下的白色污跡還在甬道里。盡管有來自深處的蜜液的沖刷,仍舊有許多殘留在甬道之中。他的手指好不容易擠了一根進入洞穴,馬不停蹄地就開始了挖掘大業。
痛苦依舊。你忍不住哭出眼淚,干澀的通道鉆進同樣濕潤不到哪里去的手指,你只覺得澀澀地在疼。
【?好吧。】
毫無快感可言。但是,痛苦的只有你。本來就是粘稠的液體,時間一久,已經凝成了塊。陳祺汕用手慢慢地挖出,你的身體也終于起了保護機制,開始潤濕干涸的河道。身體保護機制讓你溫熱的內腔滿滿浸滿了黏滑透明的液體,它們源源不斷,爭先恐后地向外涌,那速度好像生怕慢了一秒,你便會墜入無邊地獄。
感覺清理的差不多了,他抽出了手,一手扶著自己的肉矛,終于抬起頭看你。
你淚流滿面,你眼圈紅紅,多么可憐。他對你有所求,于是也愿意安慰你。他卷舌將你的眼淚帶入腹中,順著淚痕埋入你的發間,他的鼻息重重地鋪在你的外耳廓上,你的腰一麻,身子輕輕地顫了起來。
【已向中控提交放棄任務申請?正在等待申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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