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慶霏低垂著眉眼,點了點頭,“是的。”
“為什么來?”
“因為家里人生病了,需要好多錢。”
“家里人啊...?...”陳祺汕把視線放到了手里的酒杯中,咀嚼著這幾個字,好久,他笑了,他將酒杯遞到林慶霏面前,對他說:“喝了這杯,你就能留下了。”
“真的?”林慶霏眼睛都瞪大了,他沒想到機會來的這么輕易,但在陳祺汕肯定的微笑里,他接過了酒,“您可不能食言。”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他當然留下了。
而且只有他一人。
纖細美麗的少男脫去衣服,全身赤裸,有一種青澀而富有生機的美感。像是剛支出樹梢的嫩芽,看著就令人賞心悅目,靠近一聞,似乎還能聞到汁液的鮮甜。
林慶霏俯在陳祺汕的腿間,吞吐著陳祺汕昂揚不低的器官。他盡力地吞吐著,眼底都被逼出了眼淚。陳祺汕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應聲抬眼,那一刻,那一雙眼睛,那個表情,啊,好令人懷念。沒有嫵媚,沒有討好,只有可憐,只有凄楚,只有無助。
“做好準備了嗎?”林慶霏跪在床上,擺好了姿勢。他的臀部抬得很高,腰盡力地往下塌,人很瘦,脊梁骨在上邊隆起一座又一座的小山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