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長得不錯,反應不錯,也很會說話。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在于,他會過河拆橋。
他跑了。和她一樣。
知道這個消息時,陳祺汕捏皺了手里的紙,狠狠地將紙團扔到墻上。
“為什么都想著逃。”陳祺汕的眼鏡被鮮血染得血紅,他瞪著眼睛,眼球好似下一秒就會掉出來。他捏著拳頭,手背上、手臂上甚至爆起了青筋。
下屬在不遠處勾著頭,不敢出聲,不敢應答,生怕受到遷怒。
好一會兒,陳祺汕都沒動作。但過了一陣子,陳祺汕笑了,笑得很陰森。
“把他給我抓回來。”
陳祺汕惡狠狠地看向前方,“一個兩個的,都不識好歹。”
他裂開唇角,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