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這件事的人層層推脫,那個青頭被推出來頂罪。可是事情已經過了那么久了,光是拔掉那個青頭的牙齒,就能解決么?
青頭在后邊的禁室慘叫,下屬不受那青頭凄厲的慘叫影響,倒出的酒液線條均勻,酒液進到了醒酒器里,在邊沿泛起了點點沫子。泡沫裹著先前抓到的空氣,死死地裹在自己的嘴里。直到空氣完全染上了自己的味道,受到了外力,才不情不愿地將空氣松開。
酒液和空氣充分接觸后,酒香越發醇厚,氣味一路飄來,勾的陳祺汕心癢癢。
心理醫生坐在陳祺汕不遠的地方,嘆了口氣,提高了聲音提醒著陳祺汕,“您的問題是心理上的。我的建議是:解鈴還需系鈴人。在我看來,只要您找到從前的那位系鈴人,重現當年的畫面,不斷脫敏,重振雄風對您來說只是時間問題。”
下屬倒了一杯酒,遞給陳祺汕,陳祺汕拿在手里,在手上輕輕地晃著,他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應答。
醫生看他這樣子,默默地放下了心底的一些東西。他不會和錢過不去,“如果實在是不能和女性進行正常的性行為,你可以和男性試試。”
“從您的描述來看,您好像并沒有很排斥。”
“好的,我知道了。”陳祺汕打斷了醫生還要說的話,陳祺汕轉過頭,示意下屬,“辛苦醫生了,你累了吧?今天就到這里了,下次咱們再約。”
陳祺汕下了逐客令,醫生也不會久留,收拾了東西,跟著侍者離開了。陳祺汕喝了一口酒,果酒的香和酒的辛甜在嘴里炸開,沖入喉間,勾起藏在胸腔底下的愉悅。
細細品嘗著這份愉悅,待余韻消失,陳祺汕將酒杯遞給了下屬,轉身向后頭的禁室走去。
下屬為陳祺汕推開門,里邊尖利刺耳的叫喊就像一把利劍一樣,扎著人心直抽搐。陳祺汕咋舌,皺起了眉頭,“也沒那么慘吧?”陳祺汕看向身邊的下屬,下屬立刻會意,他立刻皺起眉頭,呵斥手下,“吵到先生了,去把他的嘴堵起來。”
手下領命去了,待陳祺汕到椅子上坐下的時候,聲音消失得有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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