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內被幾人改造得堪b專業的地下sE情產業調教室,說是架,其實是各種有鐵鏈牽拉著的枷、皮套和椅子。
角落里,這個上連著天花板的方形枷會將她的頭和雙手像囚犯一樣束縛住,被蛙形分開的腿膝蓋處套在皮圈里,PGU下方的椅面墊著柔軟的面料,但膝蓋處吊高的牽鏈讓她不得不往前翹露出整個b縫,連PGU洞都看得清楚。
“清醒一點,我還不是你主人,”溫屠戴著手套拿著一根半臂長的y皮拍,用半個巴掌大的拍面在她肚子上敲了敲,“你的主人如果看到小X1inG沖外人求C,肯定會把你罰得Si去活來。”
先前連現實情況都完全不明白的小貓似乎對懲罰極其敏感,這會像是被刺激到,可憐兮兮地嗚咽起來,賣乖求饒。
溫屠俯身,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仔細盯著nV孩的臉看了一會。
他啄了一口她嫣紅的唇瓣,“……好啊,我答應你。”
被束縛在懲罰椅上的nV孩瑟縮了一下,可以想見,她待在這個椅子上時都是被暴力的xa施nVe,因而溫屠如此含情脈脈的吻顯得格外突兀。
男人并不急切,從容不迫地捧著nV孩的小臉接吻。
受枷刑的nV囚犯仰著頭,跟一身戰術著裝的男人湊在一塊十分怪異,有種擊破了常識中力量地位的矛盾感。
溫屠的手撫m0著nV孩的耳朵,他很快就掌握到她耳蝸受摩擦時的脆弱,一邊g著齒關撥弄她的舌尖,一邊用手指r0Un1E這朵晶瑩剔透的耳朵骨。
他反復在唇瓣和舌尖處輾轉磨蹭,淺淺地帶著她,將兩人的舌頭在嘴唇交接處互相吮x1。
溫柔的吻纏綿悱惻,即使溫屠不將舌頭cHa到她口腔深處,也讓她腦袋嗡嗡地一陣sU麻。
唇面黏膜像于身T感官一般存在感鮮明起來,仿佛找到了新玩具般,男人用舌尖g劃著nV孩敏感的唇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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