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b,我說過我們之間不應該有秘密。”伊路米開始有點生氣了,那種如有實質的壓迫感席卷而來,讓我幾乎想要跪下。
“我對你沒有秘密,你為什么不相信我。”還在做著徒勞的抵抗。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在訂婚前,你有沒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像是要檢驗我的忠心,這種主動坦白的戲碼最能詐出一個人想要隱藏的秘密。自知在撒謊上做不到天衣無縫,我只能低下頭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很好,至少你沒有想著繼續騙我。”一只修長的手拿著一疊紙遞到了我面前,是和我筆跡完全不一樣的試卷,上面清楚地寫著艾b·蓋魯的名字。
“除了筆跡以外,你的語言習慣也發生了改變。根據管家的觀察,之前你說話的時候并不喜歡在尾音加上語氣助詞,更多的是直來直往。現在嘛,幾乎每句話的尾音都在上揚。雖然更可Ai了,但也確實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伊路米男nV莫辨的聲音還是那么悅耳,現在還多了一分惡作劇成功的得意。
“而這一切轉變的時間點應該就是半年前的那一次電刑吧。”伊路米豎起食指點在嘴唇上,像是在單純的疑惑。
“細想起來,從那以后你的眼神都變了呢,之前是堅決執行媽媽一切意志的忠犬,現在呢“伊路米故意停頓了一下,滿意地看到我瞳孔收縮“更像一只只會向我撒嬌的小貓咪。”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已經無路可退的我反而冷靜下來。
“聽到管家匯報你訓練突然退步了的時候就已經覺得不對了,不過當時只是以為你的身T出了什么問題,而你害怕被淘汰而不敢說出來。”
眼前這個一點點說著推理的男人冷靜得讓我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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